牆體又震了一下。
鏡牆上的黑布徹底滑落，整間舞蹈教室被碎光切成很多塊。每一塊裡都有阿衡。
有的站在窗邊。
有的坐在地上。
有的趴在鏡面背後，掌心貼著玻璃。
蘇晴抱緊鐵皮盒，呼吸又亂了半拍。
連敬龍把手伸過去，按住她肩膀。
“看手機燈。”
蘇晴咬住牙，硬把鏡頭抬起來。
“我拍得到鏡子。”
“但拍不到他。”
黃泉在耳機裡急得飛起。
“推土機還在頂樓體。”
“外面施工系統被遠端接管了。”
“我正在搶控制權。”
李建國壓著三個嫌疑人往牆邊一推。
“陳驍，看人。”
“誰動，首接按。”
陳驍脫下外套，往其中一個人手上纏了兩圈。
“放心。”
“心理勸導不行，我會物理安撫。”
李建國拔出破窗錘，衝到窗邊。
“地面組，封施工車。”
“把司機拉下來。”
“再讓那破車動一下，我讓它進證物庫養老。”
外面喊聲亂成一團。
轟鳴卻還沒停。
連敬龍沒有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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