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國聽完那段錄音，整個人都沉著臉。
倉庫裡沒人敢先開口。
手環被裝進證物袋，放在桌上，螢幕己經黑了。可那句替我疼了一下，還像卡在空氣裡，半天散不掉。
小陳站在門邊，手裡的記錄板都快被他捏彎。
“李隊。”
“這句能當線索嗎？”
李建國沒有立刻回。
他盯著證物袋，眼底紅得厲害，手背卻很穩。
“能。”
“這不是閒話。”
張雅己經把讀取器接到電腦上，手指飛快。
“我先做音訊恢復。”
“剛才那段不是普通回憶錄音，裡面有背景噪音。”
黃泉在耳機裡跟著插話。
“我也在抓。”
“那邊有裝置低頻。”
“像訓練艙的電流。”
蘇晴一下抬頭。
“訓練艙？”
黃泉嗯了一聲。
“不是學校那種。”
“更像被隔開的康復單間。”
“我剛順著舊康復中心檔案扒了一層。”
“李思雨案裡那個李衡，不是人名那麼簡單。”
“是編號。”
李建國猛的抬眼。
“說清楚。”
黃泉把資料投屏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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