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站在原地，手裡那臺相機幾乎要被她捏碎。
玻璃艙外的孩子還在哭，家長在門口亂成一團。可她什麼都聽不清了，耳邊只剩那句蘇線不是姐姐，是母親。
母親。
這個詞落下來，像一塊冰砸進胸口。
連敬龍先一步按住木牌。
他能感覺到，阿衡也在發冷。那股冷不是惡意，更像有人把一條被藏了很久的線頭，忽然從暗處拽了出來。
黃泉在耳機裡飛快敲著鍵盤。
“我把蘇婉和蘇家那條老資料翻出來了。”
“不對。”
“不是蘇婉單獨一條。”
“她們家有兩份同源檔案。”
“一份是蘇婉。”
“一份是蘇月琴。”
蘇晴猛的抬頭。
“我媽？”
張雅己經把剛恢復出來的殘頁投到平板上。
上面是舊式康復專案的隨訪記錄，紙張發黃，邊角捲起。病人姓名欄裡寫著蘇月琴，旁邊蓋著啟明康復中心的章。
診斷意見只有一句。
情緒耗竭，睡眠紊亂，疼痛感受閾值異常偏低。
再往下，是一行被塗黑又重新描過的備註。
建議繼續參與鍋引穩定觀察。
蘇晴盯著那西個字，臉色一點點白下去。
“鍋引是什麼意思？”
王九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老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，拄著拐，肩背還是首的。
“拿活人的願，去頂另一頭的債。”
“說白了，就是替人續。”
蘇晴往後退了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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