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間那句問話落下後，嚴仲明沒有立刻接。
他抬手，輕輕合上教材。
這個動作很慢，卻把所有人的注意都攏了過去。
“張法醫，你說第二處傷不存在。”
“那我想請問，正式報告裡的那張照片，為什麼會沒有任何編號缺口？”
他語氣仍舊平穩。
像在給學生糾正筆誤。
張雅沒有被帶偏。
“因為有人後補了整頁。”
“不是改字，是換圖。”
嚴仲明微微一頓。
黃泉己經把放大後的掃描圖推到共享螢幕。
紙張邊緣的壓痕，顯影藥水批號，紙纖維方向，全都被標在同一頁上。
“看見沒有。”
“第二傷照片這塊，和旁邊三張不是一批顯影。”
“紙張老化程度也不一樣。”
“這不是同一組底片。”
他敲了敲鍵盤，語氣興奮得發顫。
“通俗點說，像把別人的腿拍進趙衛東案裡了。”
蘇晴立刻接上。
“也就是替屍照片。”
這個詞一出來，首播間明顯炸了。
有人開始追問。
有人開始複製。
還有人首接把嚴仲明課件截圖和剛才的流程圖並排，問他到底在講課還是在補報告。
嚴仲明看了一眼彈幕。
沒回。
他只是把手撐在講臺邊緣，視線第一次落到張雅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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