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泉那句西十分鐘一落，外頭走廊的燈都像跟著緊了一下。
李建國腳下沒停，首奔電梯。
白塔的人反應也快。
兩名安保先一步攔到前頭，笑得很職業，話卻很硬。
“七樓屬於重症閉環康復區。”
“未經院方許可，任何人不得進入。”
李建國連證件都懶得晃第二次。
“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證據保全。”
“你再擋一步，我連你一塊記。”
對方臉色變了。
可還是沒讓。
連敬龍站在一旁，掌心那三道歸名紋沒發燙，反而冷了下去。越冷，越說明這地方不對。不是危險撲面那種不對，是有人把危險包進棉花，再端端正正擺在你面前。
蘇晴低頭看了眼門禁卡。
白色卡面在燈下泛著淡光，背面患者編號像一排細針。
“正門走不通。”
“我試別的。”
她轉身就往側走廊去。
李建國本能要攔。
“別亂跑。”
“不是亂跑。”
蘇晴頭也不回。
“是走你們程式沒來得及看的路。”
陳驍跟了兩步，忽然抬手一指。
“那邊。”
“家屬服務區。”
走廊盡頭掛著一塊很柔和的牌子。
雲探視間。
西個字溫溫吞吞，和整棟樓一個德行。誰看都覺得貼心。可蘇晴剛把卡往感應區一貼，門鎖咔噠一聲就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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