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隊情緒穩定，堪稱人類高質量刑警。”
蘇晴差點沒繃住。
連敬龍卻沒笑。
他掌心三道歸名紋有點熱。
不燙。
只是像有人用指尖在皮下輕敲。
阿衡輕聲說。
“別讓他一個人聽。”
李衡跟著。
“疼會找最熟的人。”
蘇衡最後開口。
“有人把聲音埋進土裡。”
連敬龍垂下手，指腹按住銅錢。
墓園大門外，管理方己經等著。
檢方人員和公證人員也到了，蕭若蘭把手續一份份遞過去，語速快，卻沒有亂。
“全程錄影。”
“保全範圍只限墓碑，碑座，祭品和周邊兩米。”
“沒有進一步許可，不開啟骨灰安置處。”
墓園管理員臉色發白，連連點頭。
“李警官，我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
“今天白天還有代祭平臺的人來過，說是清明延後服務。”
李建國停住。
“誰允許的。”
“家屬線上預約的。”
管理員翻出記錄。
“賬號寫的是公益代祭。”
黃泉那邊立刻接管資訊。
“發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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