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音響起的那一刻，何頌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。
他猛的扶住茶几，指節在木面上敲得咚咚響。嘴張著，氣卻進不去，臉色一瞬間白得嚇人。那雙眼裡全是慌，整個人像被塞回了十年前的病房。
張雅兩步衝上來，先按住他肩頸，再看他的舌根和喉部反應。
“不是中毒。”
“是條件反射。”
她抬頭看向眾人。
“長期暗示觸發了喉肌痙攣。白塔有人把這句複診語音，做成了他的靜音開關。”
李建國一拳砸在桌沿。
“還能這樣玩？”
陳驍冷著臉。
“當然能。”
“讓人聽見就失聲，聽多了就怕，怕久了就預設自己不配說話。”
蘇晴己經把手機開啟，鏡頭穩穩對著何頌。
“我在錄。”
“誰敢說我們刺激證人，就先看這段自動語音。”
黃泉那邊鍵盤聲炸起。
“我查到源頭了。”
“不是單獨號碼。”
“是白塔的康復提醒雲平臺。”
“這幫人真把遠端複診做成批次觸發工具了。”
他停了半秒。
“資料有推送記錄。”
“最近三個月，何頌收過二十七次同類提醒。”
蕭若蘭迅速把錄音筆遞過去。
“何醫生，先別急著說完整經過。”
“你只需要確認三件事。”
“白塔借過你的賬號。”
“李思雨的舊病歷確實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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