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仲明三個字貼在門牌下方。
紙張己經泛黃，邊緣卻被塑封壓得很平。紅色簽收章蓋在名字旁邊，墨跡有些散，像一塊幹掉多年的血斑。
李建國盯著那張交接單。
手裡的舊警哨發出很輕的響。
叮。
不是吹響。
是金屬殼被他指骨壓出的聲音。
張雅先上前。
她沒碰交接單，只用冷光燈掃過塑封邊。
“十年前的材料。”
“外層塑封是新做的。”
“有人故意把它貼在這裡等我們看見。”
蕭若蘭立刻舉起記錄儀。
“現場發現疑似舊案交接檔案。”
“位置，聲紋活體培養室門外。”
“未觸碰，先拍照固定。”
李建國終於開口。
“嚴仲明不該出現在這。”
陳驍站在他身側。
“你認識他。”
“不止認識。”
李建國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我入警那年，他給我寫過推薦意見。”
“他說我適合幹刑偵。”
走廊裡的聲療艙一明一暗。
裡面傳出斷續哭聲，還有被切碎的求救聲。那些聲音沒有完整句子，只剩最尖的那一下，被白塔按成一段段素材。
蘇晴把鏡頭壓低，只拍地面編號和裝置標籤。
“這些艙全都在執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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