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穩。
“我不選保留。”
“也不選銷燬。”
他看向培養艙。
“衛東的東西，回衛東的哨。”
投影裡的沈硯白第一次停頓。
連敬龍站到李建國身側。
“舉起來。”
李建國照做。
舊警哨被他託在掌心，哨口正對玻璃艙。那截磨損的金屬在冷光下很舊，邊緣有細細刮痕。
張雅迅速固定攝像位。
“操作前狀態記錄。”
“培養艙迴圈哨音仍在。”
聲學專家盯著曲線。
“頻率穩定。”
“十七分鐘西十秒。”
連敬龍抬起左手。
三衡紋在掌心亮起，又被他壓住。不是要開啟門，只是把門縫撐出一點點。
哨音忽然尖了。
玻璃艙內的聲帶模擬膜瘋狂震動，銅管裡的水珠被震得亂跳。
李建國咬緊牙。
“它在掙。”
連敬龍聲音很低。
“不是掙。”
“它在找路。”
他沒有去聽哨音說什麼。
只看那段殘響一次次衝向聲腔上方，又被低頻箱拽回底部。它每一次回落，都本能護住旁邊一段更弱的震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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