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整頁換，是嵌進去一小段。”
“中間那段流程，原本該有別的記錄。”
黃泉遠端把掃描件放大。
左下角有一道極淺的壓痕，像舊紙被反覆揭過又按回去。
他沉默兩秒，突然低罵。
“有門。”
“這頁下邊壓著另一張薄片。”
“應該是影印底稿或者存根。”
管檔老師傅臉色發白。
“那東西早不該在這。”
李建國一步走近。
“誰調的。”
老師傅嘴唇動了動。
“十年前，複核室臨時調過班。”
“那晚，嚴主任親自要了第三冷櫃的鑰匙。”
李建國盯著他。
“誰給的。”
老師傅低下頭。
“王九。”
這兩個字一落，空氣一下緊了。
連敬龍側頭看向李建國。
李建國卻沒立刻發火。
他只把手伸進外套內袋，摸出一張舊證件照和一張發黃的推薦表。
那是他入警時的原始檔案。
推薦人一欄，簽著嚴仲明的名字。
筆鋒很穩。
很端正。
李建國把那張推薦表放到檔案臺上，壓在死亡報告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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