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泉的話砸進耳麥。
司法中心舊複核室封樓。
卡申請的人，是嚴仲明帶出來的學生。
李建國停在殯儀館門口。
夜風捲著輓聯，紙邊拍在牆上，啪啪作響。
“名字。”
黃泉那邊鍵盤聲飛快。
“周懷民。”
“現任司法鑑定中心行政副主任。”
“嚴仲明退休後，他接了不少舊案歸檔許可權。”
“理由寫得很官方。”
“裝置搬遷，檔案盤點，地下複核區暫停進入。”
蘇晴冷笑。
“這理由真是萬能膠。”
“哪裡漏風貼哪裡。”
蕭若蘭己經把資料夾抱在懷裡。
“走程式。”
“現在就去。”
“他能拖普通調閱，拖不了緊急證據保全。”
李建國把木匣遞給張雅。
“東西帶上。”
“王九證詞，偽信鑑定，封蠟編號，聲庫查封記錄，全帶。”
連敬龍把舊警哨放進證物袋。
哨身沒有再響。
可掌心的三衡紋還在發熱。
他低聲道。
“第三冷櫃裡，有壓著的東西。”
陳驍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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