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在把活人變成證人之前，先把人變成可控的記憶容器。”
黃泉那邊的鍵盤忽然停了。
“等等。”
“我查到一箇舊門禁記錄。”
“十年前，白塔七樓復甦室外，有一次夜間臨時開門。”
“刷卡人賬號是白鳶。”
“但同時，門禁鏡頭裡多錄進去一道影子。”
李建國立刻問。
“誰。”
黃泉把畫面投到病房牆上的小屏。
模糊畫面裡，確實有兩個人影。
一道穿警服外套。
一道穿白大褂。
白大褂那道影子更靠前，像在領路。
連敬龍盯著那影子，右眼忽然一陣刺痛。
舊警哨在桌面上輕輕一震。
他沒碰它。
只聽見很短的一聲歸隊哨，斷在空氣裡。
不是趙衛東的情緒。
是提醒。
暗門。
對面。
他立刻抬頭。
“唐知微那邊呢。”
蕭若蘭正在接電話，聞言首接回。
“她剛才又醒了一下。”
“寫了西個字。”
“暗門錄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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