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吹了。”
“你現在己經是死人。”
這句和展廳裡那句，徹底扣死。
不是剪接。
不是誤聽。
是原聲。
黃泉在耳麥裡喊。
“全部進鏈了。”
“轉運令偽籤，真證假人，嚴仲明確認，白塔七樓接收，全串上了。”
“還沒完。”
連敬龍盯著影像。
舊警哨在凹槽裡震了震。
廣播臺下方忽然跳出另一條聲軌。
很短。
很輕。
帶著極重的喘息。
不是嚴仲明。
不是沈硯白。
是趙衛東。
像有人在快斷氣前，把最後一點力氣都塞進了警哨頻率裡。
斷裂的哨音後，是一句幾乎聽不穩的人聲。
“建國……不在場……”
李建國整個人僵住。
廣播室裡只有磁帶轉動聲。
趙衛東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“偽裝者……右腕有疤……”
“報告錯了……”
中間卡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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