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邊風硬。
冷鏈車門敞著，白氣一股股往外翻。
稽查燈打在暗艙上，防水檔案袋擺得很齊，像早就等著誰來拆。接待員蹲在路邊，手還在抖，嘴唇白得發灰。
蘇晴站在車邊。
手裡那份寫著阿荷的轉運單，被她捏得起了褶。
李建國看了她一眼。
“先別陷進去。”
“證據一件件過。”
蘇晴把氣壓住，點頭。
“我沒亂。”
“就是想把這幫東西連鍋端了。”
黃泉在耳麥裡敲鍵盤敲得飛起。
“我正在扒暖橋救助點歷史編號。”
“037不是今天第一次出現。”
“這個號三年前就掛過一次，而且系統許可權很深，普通志願者檔根本碰不到。”
連敬龍站在冷鏈車暗艙前，沒去摸那份轉運單，先低頭看那排檔案袋。
036。
037。
038。
還有幾個被撕掉編號的空袋。
每個袋子底部都有一行小字。
受理物件後補錄。
河段夜間接駁。
張雅己經把溫度記錄和暗艙構造全拍完了。
“這不是臨時改裝。”
“暗艙鋼板有反覆拆裝痕跡。”
“低溫噴口風向固定，主要吹座位和下肢。”
李建國沉著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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