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鯨港的風，比河外倉更硬。
車剛下高架，鹹腥味就從窗縫裡鑽進來。遠處吊機排成黑影，紅色警示燈一閃一閃，照得海面發冷。
黃泉抱著電腦坐在後排，頭髮被吹得亂飛。
“公告確認了。”
“零號冷泊位今晚二十三點封港檢修。”
“檢修範圍，溫控管廊，送風井，地下冷媒站。”
李建國開著車，手背青筋繃起。
“全是能藏東西的地方。”
蕭若蘭坐在副駕，電話一個接一個。
“聯合核查函己經發過去。”
“港務那邊回覆很快。”
“快得很不正常。”
蘇晴抬頭。
“他們怎麼說？”
蕭若蘭把擴音開啟。
電話那頭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，客氣得像模板念稿。
“零號泊位屬於特殊醫療冷鏈通道，涉及急救藥品和遠洋醫療運輸。若無明確箱號，不能擴大檢查範圍。”
李建國冷聲道。
“明確箱號馬上給你。”
“但人命在裡面，你們誰敢拿藥品當擋箭牌，我就把誰寫進筆錄。”
電話那邊卡了半秒。
“李隊，我們會配合程式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黃泉噼裡啪啦敲鍵盤。
“有個好訊息。”
“也有個壞訊息。”
張雅在後車透過耳麥開口。
“先說能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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