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攤在證物板上。
白色主櫃前，蘇婉半邊衣料被血浸透，手裡那張內部通行證卻扎眼得很。那不是普通工作牌，邊角有墨丘利慣用的灰銀防偽紋，卡面還壓著一行極淡的小字。
臨時審計員。
蘇晴盯著那幾個字，手指壓在相機邊緣，關節都泛了白。
她沒先說姐姐是被逼的。
也沒說姐姐絕不會背叛。
她只是看著那張照片，像被人拿錘子在心口砸了一記，悶得呼吸都有點發澀。
李建國站在旁邊，沒催。
這口氣，得讓她自己緩。
陳驍先開了口。
“通行證能證明許可權。”
“不能首接證明立場。”
“他們最喜歡幹這個。”
“讓受害者看上去像共犯。”
黃泉己經把照片拖進分析介面，連著放大三次。
“等等。”
“這卡級別不對。”
“不是實驗員，不是倉儲主管，也不是清運線排程。”
“許可權標記是審計側。”
蘇晴抬頭。
“什麼意思。”
黃泉咬著吸管，手速飛快。
“意思是你姐能看賬，能查物流，能碰物資流向。”
“但她調不動樣本，也開不了主櫃。”
“這卡更像披著工作皮進去翻帳本的。”
蕭若蘭立刻接上。
“如果是審計許可權，說明蘇婉當年查的不是單點失蹤。”
“她在追資金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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