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的離線留言停住後，D區平臺只剩冷軌的低鳴。
蘇晴站在賬櫃旁，手指還壓著那塊舊硬碟。
海線兩個字貼在螢幕上。
像一把刀。
她盯了幾秒，忽然把硬碟交給蕭若蘭。
“封存。”
李建國看向她。
“你確定？”
蘇晴點頭。
“確定。”
“我姐說了，先救阿荷。”
她把相機往肩上一扣，轉身就往C區走。
“她在海上，我就把河外倉拍穿。”
“她在更遠的地方，我就把路一段段挖出來。”
黃泉在耳麥裡輕輕嘖了一聲。
“這才叫姐姐的精神狀態穩定版。”
蘇晴沒回頭。
“閉嘴，幹活。”
黃泉立刻敲鍵。
“收到。”
“我把阿荷水位卡，水文站潮汐圖，還有主櫃系統邏輯疊一起了。”
“結論很離譜。”
李建國腳步不停。
“說人話。”
“主櫃不用密碼。”
“它吃水位。”
幾個人同時停了一瞬。
黃泉繼續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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