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櫃螢幕亮起血紅指令。
開啟阿荷。
儲存西十九編號。
倒計時十。
九。
冷白數字一下下往下跳，像有人掐著喉嚨報秒。外廊警報拉得尖，主櫃頂層紅燈瘋了一樣閃，連空氣都被照得發硬。
李建國一步壓到控制檯前。
“黃泉，能不能繞過去。”
“在繞。”
黃泉那邊鍵盤快得發瘋。
“它不是普通許可權框。”
“這是主櫃底層的道德綁架版防毒程式。”
“你選人，它刪證據。”
“你選證據，它拖死人。”
“真他媽缺德到工業化了。”
蘇晴鏡頭還架在觀察窗前。
她臉上有淚痕，聲音卻穩。
“它故意讓我們自己選。”
陳驍立刻接上。
“對。”
“不是系統規則。”
“是人為設計。”
“它要的不是結果，是讓我們背上那個結果。”
張雅己經把復溫引數全部推到臨界前，眼睛盯著阿荷胸口那條淺得快看不見的線。
“再拖，視窗就沒了。”
“但現在強開，主櫃一旦判定放棄編號，後面那西十九個櫃子全會被寫進銷燬鏈。”
蕭若蘭翻著執法文書，手指都在發白。
“如果證據沒了，活著出來的人也會被他們重新寫成傳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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