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外倉的燈一盞盞滅下去。
只剩救護車尾燈，在白霜地面上拖出一條條紅痕。
連敬龍站在主櫃外，掌心那枚銅牌還沒收回去。隔著證物袋，連山兩個字壓得人胸口發緊。
黃泉盯著螢幕，忽然低聲開口。
“回執還在。”
“不是單純己讀。”
“它還回寫了一層東西。”
李建國立刻轉身。
“說。”
黃泉把介面放大。
“適配體復甦報告，接收端是藍鯨港零號冷泊位。”
“但附件裡還有一句隱藏欄位。”
他頓了頓，臉色比剛才還白。
“封印剩餘十九天。”
外廊裡幾個人同時靜住。
蘇晴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，又停住。
十九天。
這不是警告，更像一隻手，首接按在了連敬龍命門上。
張雅沒抬頭，先去看阿荷的生命監測。
“別圍過來。”
“先把人轉走。”
她聲音很穩。
“阿荷體溫還沒徹底回來，不能再受刺激。”
醫護把復溫毯往上拉了一截，阿荷蒼白的手指縮了縮，胸口的起伏還很淺，可至少不是斷掉了。
李建國壓著火，抬手把現場分成兩邊。
“救護車先走。”
“C區封存。”
“所有櫃門編號，立刻拍照固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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