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小時，像被人拿刀頂著往前趕。
釋出會還沒開始，黃泉己經把那家法律援助機構的備案資料翻了個底朝天。辦公地址早就空置，登記電話是虛號，三年前的服務記錄全停在同一天，後面卻一首有人用它的名義收取“見證服務費”。
蕭若蘭把打印出來的材料壓在桌上，手指敲得很輕。
“他們不是見證人。”
“他們是代簽機器。”
李建國站在窗邊，臉色黑得像鍋底。
“敢拿這東西上臺，我讓他們下臺的時候連話筒都摸不著。”
蘇晴正盯著首播預告，眼底燒著火。
“別等他們先開口。”
“先把他們過去三年的空殼事實扔出去。”
黃泉點開一段後臺快取，聲音裡帶著一點壓不住的興奮。
“有了。”
“他們最新一批見證書，編號順序和河外倉協議完全對得上。”
“空白頁，舊印章，統一掃描路徑，連墨水批次都一樣。”
“這套活兒，熟得很。”
陳驍靠在牆邊，指尖轉著筆，語氣冷靜。
“他們最怕的不是質疑。”
“是讓人看見流程。”
“一旦流程不對，所謂自願就會變成紙糊的皮。”
張雅拎著檢驗袋走進來，裡面是程遠舟的手部凍傷照片和鎮靜殘留報告。
“釋出會如果拿程遠舟說事，我就拿他的手說話。”
“不是說他簽過。”
“而是證明他當時根本籤不了。”
程遠舟躺在病區，聽見自己的名字，被藥膜壓著的喉嚨動了動。
他想坐起來，最後還是被蘇晴按回去。
蘇晴俯身替他掖好被角，聲音放輕。
“你別上火。”
“這場我替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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