櫃門緩緩拉開。
一股更沉的冷氣撲出來，裡面白霧翻了一層，隨後露出一具成年男性遺體。
不是老人。
不是連山。
是中年男性。
臉部因長時間低溫和鹽化痕跡有些僵，但輪廓還在。眉骨，下頜，鼻樑線條都很硬，像是年輕時就不怎麼愛低頭的人。
蘇晴把鏡頭微微偏開，沒有首懟面部。
張雅動作很快。
“成年男性。”
“長時間低溫儲存。”
“表面存在鹽化凍傷和反覆轉運痕跡。”
“先做快速親緣。”
她取樣時動作極輕，像不是在碰證物，是在碰一封遲到了二十西年的信。
王九在耳麥裡忽然很輕地嘆了口氣。
“這小子，跟他爸像。”
這話沒多解釋。
可該懂的人都懂了。
連敬龍胸口像被什麼堵住，呼吸發沉，卻還是站在門口，一步都沒挪。
李建國守得很死。
今天誰都別想把他往櫃裡拽。
黃泉一邊跑資料一邊碎碎念。
“拜託拜託，親緣快檢你給點力，別搞那種狗血誤會局，我最近加班己經夠慘了。”
張雅沒理他。
五分鐘後，她看著快檢螢幕，聲音壓得很穩。
“高度父系親緣關聯。”
“正式報告要複核。”
“但方向不會錯。”
爽裡帶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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