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撐。”
“再給我西分鐘。”
陳驍立刻插話。
“敬龍，重複一句。”
連敬龍喉嚨發緊。
“我不碰他。”
“我只保路線。”
“再重複。”
“我不碰他。”
“我只保路線。”
這句像釘子。
一下下釘進他腦子裡。
那些模糊男聲和嬰兒哭聲全被釘住了，亂是亂，卻沒再往前撲。
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吵嚷。
船方兩個安保想往裡衝，說什麼裝置故障可能引發危險。李建國沒回來，守門的警員先攔住，場面瞬間繃緊。
蕭若蘭首接把文書往前一亮。
“白鯨號現為現行犯罪現場。”
“任何非授權接近都視為阻礙調查。”
“誰再往前一步，我現場申請加條款。”
那兩個安保面面相覷。
真不敢動了。
爽得很紮實。
程式不是擺設。
到了這種時候，程式就是棍子，打人還特別響。
黃泉突然又叫。
“模型主幹出來了。”
螢幕上，大片亂紋一點點被剔掉，只剩一條收束後的主路線，末端指向一片移動海域。旁邊還有幾個閃爍的補給節點，其中一個正在發亮。
黑潮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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