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荷病區那輛保潔車，像一口停在走廊裡的黑棺材。
監控畫面裡，它安安靜靜停了三分鐘。車門沒開，車裡也沒人。可病區溫控曲線己經開始往下滑。
李建國一腳剎住車，手己經按在腰側。
“封樓。”
“電梯停用。”
“所有樓層門禁改成單向。”
“先把病區切成兩層。”
車還沒停穩，張雅己經拎著急救箱往裡跑。
“阿荷監護儀有波動。”
“不是自然降溫。”
“有人在遠端壓她的體表溫度。”
黃泉邊下車邊罵。
“這幫人真會挑活口下手。”
“補給箱沒炸成，轉頭就來病區掐人。”
連敬龍沒接話。
他站在醫院門口，右眼那層霜白裂紋忽然一跳。耳邊又有極輕的嬰兒哭聲，斷斷續續，像從走廊盡頭的冷氣裡鑽出來。
不是幻聽。
更像誘導。
陳驍的聲音壓進耳麥。
“別跟著聲音走。”
“他們想把你引去太平間。”
連敬龍抬眼，果然看見安全通道口的燈滅了一格。
同時，病區頂端的備用照明也暗了半排。
很乾淨的手法。
先斷光，再降溫，再逼人亂。
蘇晴從另一側衝進來，手裡還攥著手機和記錄板。
“我剛查到一條新訊息。”
“有人拿姐姐的照片給我發簡訊，約我去醫院舊洗衣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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