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泉敲了兩下。
“斷不了。”
“它有獨立電池。”
“拆牆。”
張雅搖頭。
“溫度再升，瓶體先反應。”
連敬龍把外套脫下，丟給蘇晴。
“退後。”
蘇晴一把抓住他手腕。
“你手還沒好。”
連敬龍看了眼紗布滲出的血。
“這點不算事。”
“算事的是這裡燒起來。”
蘇晴沒鬆手。
她的指尖冰涼，卻很穩。
“別硬抗。”
“你進去，我記錄時間和溫度。”
“你不是一個人在賭。”
連敬龍點頭。
“好。”
他鑽進帷幔後方。
裡面空間狹窄，木板邊緣刮過肩膀。清潔劑瓶貼著牆排放，熱氣從內側一點點頂出來。
忍受極寒烙印亮起。
右眼霜白裂紋猛地一縮。
冷意從掌心壓下去，貼住瓶身。
瓶壁上的白霧停止蔓延。
黃泉在耳麥裡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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