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現在要的是什麼？”
王九沒馬上答。
他走到黑布邊，伸手點了點連青紙相的胸口。
“封印手札原頁。”
“還有你。”
倉庫裡溫度猛的一降。
連敬龍右眼一痛，耳邊又起了那道低低的聲音。
這一次不是連青。
是很多人一起在說話。
有老人，有孩子，有男人，有女人。
全都在重複同一句。
開匣。
開匣。
開匣。
他猛地按住眼角，額角滲出冷汗。
蘇晴立刻扶住他。
“別被帶著走。”
“這是假的。”
連敬龍呼吸壓得很低。
假遺願。
假呼喚。
假的人聲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白匠不是拿連青紙相來騙他認父親。
是拿一堆偽造的死者聲音，逼他以為自己正在替死人發聲。
這比單純的騙更狠。
這是把他最在意的職業，首接擰成刀。
李建國己經把申請發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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