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兩名黑衣人剛準備撞門，首接被門板拍得後退。
李建國衝出去，手肘砸在一人胸口。
那人悶哼倒地。
另一個人轉身就跑。
走廊盡頭卻響起高跟鞋踩地聲。
蕭若蘭舉著手機站在樓梯口，身後跟著醫院保衛和兩名值班民警。
“跑什麼？”
“不是防潮抽檢嗎？”
那人腳步一頓。
李建國從後面扣住他手腕，咔的一聲按在牆上。
“證件偽造，非法侵入，搶奪證據。”
“夠你防潮防到看守所。”
黃泉從門裡探頭。
“李隊，注意他袖口。”
“有紙灰包。”
張雅己經上前，用鑷子夾出一隻薄紙囊。
囊裡是灰白粉末，聞著有股熟膠味。
“用來毀紙的。”
“遇溼發熱。”
李建國臉色更黑。
“帶走。”
“一個都別漏。”
小衝突乾淨利落。
門裡那隻產房檔案袋還在。
沈照夜三個字，也還在。
連敬龍手心全是汗。
他這才鬆開銅鈴。
王九站在後面，喉嚨滾了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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