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山，連青，王九，當時都在嗎？”
林桂枝喘了兩口。
“在。”
“連山堵門。”
“連青抱孩子。”
她停下，喉嚨痛得首抖。
張雅立刻示意暫停。
連敬龍卻捕捉到那個名字。
連青。
父親。
他幾乎沒有關於這個人的記憶。
只有舊檔裡幾行乾巴巴的死亡記錄。
林桂枝緩過氣，又開口。
“王九拿著燈。”
“不讓人叫名。”
“誰叫都不許應。”
王九的魂燈劇烈一跳。
陳驍一步擋在他面前。
“你不需要補充。”
“她說的是她看到的。”
王九把茶杯蓋攥得咯吱響。
“老子知道。”
“老子現在嘴比殯儀館冷櫃還嚴。”
李建國盯著林桂枝。
“沈照夜當時說了什麼？”
林桂枝眼淚又湧出來。
“她說。”
“不要讓我的名字落在他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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