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印店監控黑下去後，屋裡只剩印表機空轉的嗡聲。
那句阿荷見，像一根釘子，把所有人的目光重新釘回醫院。
李建國最先開口。
“全員回病區。”
王九卻在耳機另一端冷笑。
“都回去，舊渡口就空了。白匠巴不得你們把門讓出來。”
李建國腳步一頓，臉色更難看。
“人命優先。”
“門開了，也會死人。”王九嗓音發啞，“沈照夜那點殘響若被紙相汙染，白匠就能把她真擋門做成真索命。到時候不是一條命，是整條規則都被他改口。”
兩句話像兩塊鐵，狠狠撞在一起。
陳驍站在列印店門口，雨夜潮氣撲進來，他卻冷靜得近乎殘酷。
“這就是雙殺局。”
他看向眾人。
“守醫院，舊渡口失守，索命母相補全。守舊渡口，阿荷出事，潮位證詞斷掉。”
“敵人要的不是我們選哪邊。”
“他要我們承認，有些人救不了。”
連敬龍掌心銅鈴微冷。
他聽懂了這句話裡的惡意。
白匠用母親逼他交鑰匙，鴉用阿荷逼他們承認無力。一個扯靈樞規則，一個扯現實流程，最後都指向同一件事——讓主角團從內部碎掉。
蘇晴把那張寫著自己名字的空白模板封進證物袋，抬頭時眼神己經穩了。
“分兵。”
李建國立刻皺眉。
“你留醫院。”
“不。”蘇晴看向連敬龍，“我去舊渡口。”
連敬龍下意識反對。
“你剛被空白化攻擊。”
蘇晴從包裡拿出那份手寫見證，紙頁邊角還帶著取證室封存貼。
“我的名字己經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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