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席的白光猛地炸開。
蘇晴扶著門框，喉嚨裡發不出完整聲音。她張了張嘴，只有乾澀氣音擠出來。
那個叫過無數次的名字，被遺忘室硬生生往外抽。
連敬龍掌心三枚微光懸在半空。
水位本，路線本，舊拳帶，同時震動。
經紀人的投影晃了一下，銀色票夾在胸前閃著冷光。
“你撐不住。”
連敬龍沒抬頭。
“少替我算帳。”
第一枚微光釘入水位本。
紙頁嘩啦翻開。
水文站的雨聲從第一席裡衝出來。渾濁河水拍著堤岸，阿荷的雨衣被風吹得貼在身上，她把水位本塞進陸小滿懷裡，手指凍得發青。
“別讓水白淹。”
那句話落下，第一席的藍光裂開。
椅背上浮出的技能標籤被撕碎，露出底下的字。
己完成遺願。
經紀人的笑意徹底沒了。
“你在篡改判定。”
連敬龍抬眼。
“我在糾正贓物標籤。”
第二枚微光落進路線本。
雨夜街道鋪滿白色劇場。外賣箱被撞歪，剎車聲刺得人耳膜發疼。周啟扶著護欄，滿手是血，還在把路線圖往新人騎手群裡發。
“這條路，別讓新人再摔。”
第二席灰線斷裂。
半枚尋路烙印在連敬龍掌心燒起來，把那條缺失路線硬生生按回原位。不是補全技能，只是補回周啟那晚沒能說完的路。
黃泉在耳機裡吼了一聲。
“第二席資料回寫了。牛啊龍哥，九技倉庫存表正在自己打臉。”
李建國在控制室那邊砸開機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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