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國冷冷道。
“別急。簽過什麼，見過誰，我們會一筆一筆查。”
黃泉的鍵盤聲飛快響起。
“查到了。三年來蘇婉目擊記錄一共十七次，其中三次有強關聯。”
大屏切換。
第一處，江城港區專案簽約會。
第二處，北郊醫療器械捐贈儀式。
第三處，城西康復基金閉門會議。
三張模糊照片裡，都有蘇婉的背影。
黃泉把時間軸甩出來。
“巧了。這三次，墨丘利外圍專案都剛好完成關鍵切割。需要一個曾經調查過他們的人出現，證明專案沒問題。”
蘇晴臉色一點點白下去。
“他們拿我姐的臉做見證。”
王九拄著銅鏡，聲音沉沉的。
“臉是最淺的殼。可活人點頭多了，假的也會在世上長根。”
他看向連敬龍。
“易容烙印最毒的地方，不是騙眼睛。”
“是借旁觀者承認，去補它缺的因。”
連敬龍掌心的記憶錨點發冷。
他把蘇婉原錄音調出來。
三短兩長的暗號藏在底噪裡。
別信臉。
看手。
他按住那段聲音。
“從現在起，所有蘇婉線索，三重驗證。”
蘇晴抬頭。
連敬龍看著螢幕裡的假臉。
“手部習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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