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國掃過那疊紙，臉色變了。
“這是白塔的轉運目錄？”
張雅己經把隨身碟接上離線電腦，螢幕很快跳出一串加密檔案。
黃泉那邊手指飛快敲擊，資料流像水一樣刷過去。
“我去，真有東西。面部樣本，聲紋樣本，親屬反應記錄，連哭的頻率都做成了分級。”
蘇晴聽得胸口發冷。
連敬龍的掌心也跟著發燙。
他能感覺到，這個蘇婉不簡單。她身上有真貨的碎片，有訓練過的殼，也有一條更深的線，正從白塔方向拖過來。
女人看向他，像是特意避開蘇晴。
“你能聽出來，對吧。”
連敬龍沒否認。
“能聽出你不是全部。”
女人輕輕笑了。
“夠了。”
她把檔案袋往前推。
“三年前，白塔開始收無臉病人。不是病，是篩人。毀容的，失去身份的，想換臉的，想逃債的，都進過他們的名單。有人以為那是修復，其實是把臉變成可交易的殼。”
李建國狠狠合上檔案。
“為什麼現在才來投案？”
女人抬頭看他。
“因為之前投案的人，都沒能走出那扇門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前廳的電話響了。
一聲接一聲，尖得刺耳。
黃泉忽然低罵。
“審訊室裡那臺監控回放被人遠端插進去了。”
螢幕一閃。
假蘇婉的臉出現在大廳監控裡。她抬起頭，看見前廳這個新來的自己後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下，嘴唇抖得厲害。
“不是她。”
她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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