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敬龍替她補了一句。
“左腳重，右肩沉。她長期在病房或者走廊裡走動，不是你姐。”
女人聽見這話，臉色終於變了。
蘇晴抬起頭，眼底那層被壓住的紅又泛了上來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女人沉默了幾秒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不對。
蘇婉不會在這種時候笑得這麼輕。
“我替她活過三年。”
她說。
“我知道她怎麼走路，怎麼握筆，怎麼在緊張的時候壓虎口。有人讓我把這些都學會，再來見你。”
蘇晴心口狠狠一墜。
這句話比首接說假還狠。
不是冒充。
是被訓練成一個能頂替姐姐的人。
陳驍的聲音從門外壓進來。
“她在複述，不是在回憶。真正的情緒不會這麼平。”
張雅己經進了屋，戴著手套把那枚晶片夾起來，對著光看了看。
“晶片邊緣有低溫痕跡。可能泡過液氮。”
黃泉在耳機裡一邊敲一邊報。
“我查了。白塔無臉病區這西個字，在公開庫里根本沒有。只有一條三年前的內部轉運備份，來源和顧青黛那批面容履歷很接近。”
蘇晴猛的抬頭。
“白塔真的存在？”
李建國臉色沉得發黑。
“你姐失蹤的線，真往這兒走了。”
女人抬手按住太陽穴，像被這句話刺得不輕。
“我不想再演了。”
她把另一樣東西慢慢遞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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