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敬龍眼睛沒睜。
潮位辨律在耳中鋪開。
她說救我兩個字時，尾音壓得發顫。
裡面有真東西。
真害怕。
真痛。
真像有人被關在密閉的地方，嗓子都快磨破了。
可說到帶你進去時，那股熱意突然沒了。
只剩平。
冷平。
平得像播報詞。
連敬龍低聲道：
“求救是真的。”
“交易是假的。”
陳驍立刻明白。
“她體內有蘇婉留下的恐懼碎片。”
“但後半段意圖，是經紀人塞進去的。”
女人慢慢站了起來。
這一站，拳骨聽勁也跟著響了。
膝關節發力不順。
右腿起步有舊傷拖帶。
肩背控制卻很穩，明顯練過替身站姿。更麻煩的是，她左手起勢那一下，居然真帶著蘇婉壓虎口的節奏。
三套習慣縫在一具身體裡。
連敬龍聽得頭皮發麻。
“不是一個人。”
“至少三種發力。”
蘇晴盯著監控，呼吸一下緊一下松。
螢幕裡的第三張蘇婉，慢慢轉過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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