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塔的藍光門還沒徹底暗下去。
那句從門裡飄出來的話，卻先把所有人的心口紮了一下。
別信警察裡第七個簽字的人。
蘇晴站在原地，手裡還死死抱著蘇婉那份核心病歷，指節發白。她眼睛通紅，卻沒哭，像是整個人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繃住了。
連敬龍先看了她一眼。
又看向李建國。
李建國手裡那部手機還亮著，內部通知掛在螢幕上，字很冷，也很首。
立即停職接受調查。
空氣一下沉了。
剛救回七名空白病患的那口氣，還沒來得及徹底吐出來，新的刀己經貼到喉嚨邊。
李建國把手機按滅。
沒罵。
也沒摔。
只是把槍拔出來，退下彈匣，再把證件從內袋裡拿出來，放到旁邊金屬檯面上。
啪。
一聲。
很輕。
卻比誰吼一嗓子都重。
蘇晴猛地抬頭。
“你真交”
李建國看著她。
“停職通知到了，不交就是抗命。”
“他們等的就是我犯這個錯。”
蕭若蘭第一個反應過來，快步上前，把那張內部通知拍照留存。
“通知編號發我。”
“還有傳送鏈路，全部別刪。”
黃泉在耳機裡己經炸了。
“我看到了，這速度快得不正常，跟坐火箭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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