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箱裡的紅章剛翻出來，連敬龍就聽見樓外傳來一陣悶響。
不是雷。
是清倉車倒車時撞到鐵門的聲音。
李建國抬頭看了眼手錶。
“七小時。”
“他們連夜清場，說明這批東西真有問題。”
黃泉的聲音從耳機裡壓得很低。
“我己經把清倉單摸出來了。”
“紙媒庫本來今天就該封檔，結果半小時前有人臨時改了路線，三箱白塔相關舊報被優先轉走。”
蘇晴蹲在紙箱邊，拿指尖擦掉封條上的灰。
“轉去哪裡。”
“城郊廢紙壓縮站。”黃泉回得很快，“那地方白天是回收點，晚上就是粉碎口。再晚一點，別說原件，連紙漿都找不到。”
張雅把那枚紅色索引章裝進取證袋，神情比剛才更冷。
“這不是普通銷燬。”
“有人在提前替白塔抹痕。”
陳驍掃過紙箱裡的影印件。
“路線轉移，清倉提前，編號還掛著警見-07。”
“對方很怕我們把這層翻開。”
連敬龍沒接話。
他盯著那張舊報紙，掌心還是熱的。
病歷辨偽剛才擦過那行字時，浮出來的舊影很短。
樓梯。
燈滅。
舊皮手套。
抽走的簽字頁。
這不是幻覺。
是有人真的在舊檔案裡動過手。
李建國把卷宗往懷裡一夾，語氣硬得像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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