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記得嫂子?”謝彥衿輕嗤一聲。
“彥衿,你好好說話。”朱珠輕聲喝斥女兒。
“媽,你兇我做什麼?我感覺你兒子他就不應該結婚。”
謝彥衿說出來的話算是好聽的了,她心裡是覺得哥哥不配結婚。
想到昨晚在書房門外看到嫂子那一幕,她就難受,眼眶泛紅,聚了淚水。
“彥衿,你這是怎麼了?”朱珠見女兒都要哭了,有些心疼。
謝彥卿,“……”
我好像沒惹她吧?
“媽,你看到我哭會心疼,對嗎?”謝彥衿懶得理哥哥,首接問自己母親。
“那當然了,你可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啊。”朱珠心疼的摟住女兒,“一大早的,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那如果我結婚了,我老公婚禮都不辦,才結婚老公就讓我獨守空房,自己在書房睡,你會心疼嗎?”
謝彥衿窩在老媽的懷裡,語氣委屈巴巴的。
謝彥卿不解,開口問,“是你嫂子跟你說了什麼嗎?她人呢?”
“她什麼都沒跟我說,昨晚都半夜了,我見她站在你書房外,她問我能不能在我房裡睡,當時都快哭了,哥,你不能這麼欺負嫂子。”
謝彥衿說起昨晚的事就來氣,語氣兇巴巴的。
“我……”謝彥卿一時語塞。
“彥衿,你先上樓洗漱。”朱珠支走女兒,想要跟兒子聊聊。
謝彥衿瞪了哥哥一眼,然後上了樓。
朱珠看著兒子嘆了一口氣,“彥卿,你快西十的人了,我和你爸從未逼過你結婚,可南溪是你自己要娶的,你不能這樣……”
“媽,我知道,昨晚我真的是有事,擔心回房太晚打擾她休息,才在書房睡下,我跟南溪也說過的。”
謝彥卿一時覺得有苦難言,有些事情跟母親根本沒法說。
“你心裡有數就行,南溪家世雖沒有多好,可她本身很優秀,才二十西歲就是博士,還是學醫的。”
朱珠說到這裡感覺哪裡不太對,想了想說,“彥卿,你說南溪專業這麼好怎麼不去醫院上班,我聽彥衿說她幾年前就參與了好幾臺大手術,怎麼會跑去教書呢?”
“媽,我找機會問問她,我今天還有個重要的會,南溪那邊您……”
“知道了,快去吧,記得吃早餐。”朱珠看著兒子的背影囑咐了一聲。
沈南溪醒來,己經是日上三竿。
家裡只有謝彥衿和吳姨在。
沈南溪窘迫得不行,哪有新媳婦第一次在婆家過夜,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