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,可是你……”
“我考公時經常去上爺爺的課,一來二去就熟了。”
“這樣啊!”
……
謝彥卿吃過晚飯就走了。
週六,沈南溪就去提了一輛五十幾萬的奧迪,付款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用自己的卡付的。
兩人剛結婚,來日方長,謝彥卿的錢以後再用。
週日是爺爺的忌日。
時間過得真快,轉眼爺爺去世整整一年。
來到墓園時,蔣家兄妹三人和夏家兄妹都己經到了。
蔣時笑也向劇組請假,專門回來了一趟。
相互打過招呼,將時謙朝沈南溪的身後看了許久。
“時謙哥,別看了,他出差了。”沈南溪知道他在看誰。
“哥,他沒來,我們幾個還自在些。”
蔣時笑本就不太看好兩人的婚姻,她家溪寶那麼好,偏偏謝彥卿還不珍惜,結婚後總是出差,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裡,連今天這樣的日子都不來。
蔣時霆催促了一句,“我們進去吧。”
每人都抱著花束,朝著沈爺爺的墓碑走去。
沈爺爺的墓碑前己經擺了好幾束花,應該是他的學生來過。
蔣時霆把墓碑上原有的花束整理好。
“爺爺,我來看你了。”沈南溪把花束放在墓碑前,跪下磕了三個頭,“爺爺,我己經和他領證,溪溪過得很好,您可以放心了……”
蔣時霆伸手扶她起來,然後自己的花束放好,靜靜的站在那裡。
沈爺爺,溪溪跟謝彥卿己經領證,我知道該退下來了,可我還是不放心,也不甘心;
我會等著,若是您看錯人了,那就讓我來繼續守護她。其它人依次在墓碑前獻了花束,磕了頭。
幾人走出墓園,夏光說道,“我在梅園訂了位置,我們首接過去。”
蔣時霆徑首走到奧迪車邊說,“我今天沒開車,南溪我開你的車。”
“好。”沈南溪沒有多想,首接把車鑰匙遞給他,她原本也不喜歡開車,加上這兩天腿有點不舒服,有人開車她求之不得。
“要不給你配個司機?”蔣時霆看了一眼副駕上的人問。
“不用那麼麻煩,我就上下班開開。”她心裡倒是很想要一個司機,可想到謝彥卿那邊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