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重新裝了一下,之前隔壁那家古箏培訓機構沒做後,我買下來,打通了。
多了練歌房,錄音房,那邊有一個古箏房,還有兩個休息室。”蔣時笑帶著好友轉了一圈。
“真不錯,以後想唱歌都不用去KTV,來你這裡就可以。”沈南溪這裡看看,那裡摸摸,在古箏上撥弄幾下,“音質不錯。”
“你還能行嗎?”蔣時笑指著古箏問。
“古箏是被我徹底遺棄了。”
蔣時笑,“好歹也是考過十級的,多練幾次還是能拿得起來的。”
“算了吧,這玩意兒我就沒感興趣過。”沈南溪小時候學古箏是因為蔣時笑在學,她和夏曉才陪著一起去上課的。
“我們溪寶真是凡爾賽本賽,不感興趣還拿過那麼多獎。”停好車的夏曉進來就聽到好友的這句話,捧著她的小臉使勁揉搓。
三個人小時候就是連體嬰,只要一個人報了班,另外兩個都會跟著報,不論學什麼,沈南溪都是學起來最輕鬆,最好的那個。
夏曉是那個剛開始對什麼都感興趣,學一段時間後就不想學的人。
舞蹈和古箏是三人學得時間最久的課。
另外還有美術、書法、京劇、圍棋、播音、游泳、乒乓、輪滑……
多數都是夏曉想學,學過一段時間後,她又不感興趣,三人又一起放棄。
“要不是你丫說喜歡,我哪會受那個苦。”沈南溪也毫不客氣的捏住好友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。
兩人就這樣鬧在一起。
“你們別鬧了,我們去換衣服吧。”
蔣時笑看著互虐的兩個人,有些無奈,這樣捏啊揉的臉不疼嗎?
兩人的手這才放過彼此的臉,但還是相互做著鬼臉。
“夏曉,你不許看。”在更衣室裡,沈南溪見好友看她的眼神,渾身不自在。
“不看就不看,我又不是沒有,只是沒你大而己。”夏曉朝她挺了挺胸脯,隨即一臉的壞笑,朝她撲過去,“溪寶,讓我驗驗是不是真的?”
“夏曉,你離我遠點。”沈南溪趕緊雙手抱胸護住。
“寶寶,給我看看嘛?”夏曉雙手朝她伸過去。
“笑笑,幫我把這個瘋子弄出去,太可怕了。”沈南溪抱著自己,看著面前這個張牙舞爪的好友,有些細思極恐。
“好啦,不逗你,遲早還不是要被你家老男人看光光,他可不止上手,還會上嘴。”
夏曉不過是想逗逗她,哪會真的上手,不過真的挺羨慕謝彥卿以後的福氣。
各自換好衣服,便來到練舞室,坐在瑜伽墊上開始練習基本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