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彥卿來到陽臺,正想給朱文磬打電話,讓他回國。
他卻先一步發過來了。開口就是質問,“大哥,你怎麼能讓小彤一人獨自一人在醫院呢?”
謝彥卿揉了揉眉心,“你嫂子腳受傷了,需要我照顧,小彤那邊我找護工了。”
“護工能有自己人周到嗎?嫂子那邊可以讓姑姑照顧一下,彥衿不是也在家嗎,都可以陪她,小彤在國內就只有你和阿姨兩個親人,阿姨她身體又不好,就只能靠你了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?”謝彥卿懶得跟他掰扯,首接問道。
“小彤回國時,把這邊公司的業務都交給我負責,我脫不開身。”
朱文磬到現在都不知道,吳彤之所以把業務都交給他,就是不想讓他回國。
“知道了,抽時間回來一趟,把小迪接出國治療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他煩躁的扯開了襯衣上的兩顆釦子。
讓自己冷靜下來,他才朝臥室走去,拿著自己的睡衣,去了浴室。
沈南溪並沒有睡著,他進來了,是同意不再去找吳彤,選擇了自己嗎?
自己要不要再跟他確認一下?
想著想著,她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,好像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得給她的睡眠讓路。
謝彥卿躺上床將她摟進懷裡,在她臉上親了又親,又忍不住親了一下她的紅唇,用指腹輕輕摩挲著,“這麼漂亮的嘴巴,怎麼能隨便就說離婚?”
翌日,兩人剛吃過早飯,朱珠就打電話過來,讓他回老宅一趟,謝彥卿推說沒時間。
她又說要來看沈南溪,也被謝彥卿拒絕了。
他想跟她好好聊聊,不想被別人打擾。
“南溪,我們聊聊。”他泡了一壺茶水,給她倒了一杯。
“你說,我聽著。”沈南溪手指輕輕轉動著杯子。
“我是軍轉幹,你知道的,我背上和腰上的傷你也看到了。”
沈南溪輕輕嗯了一聲,算是回應。
謝彥卿繼續說道,“那次我和我的西個戰友一起去執行任務,開始一切都很順利,後來,那幫人瘋狂反撲,剛開始為了掩護他們撤離,我背上和腰上都中了一槍。
他們三人沒有放棄我,又返回來救我。
一個戰友讓其他兩人帶著我離開,他在後面掩護,那個戰友為了掩護我們,犧牲了。”
“謝彥卿,你說的那個戰友跟吳彤有關係?”沈南溪一聽就猜到了大概。
“他是吳彤的親大哥吳樾。”
“你不要告訴我,你跟她訂婚是為了報答他哥哥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不全是,佔了大部分原因,小彤她父親去世早,她媽媽後來改嫁給我二舅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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