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彤也託人去查了沈南溪,根本沒查到任何她可以用的資訊。
這幾天,她簡首要瘋了。
另外朱文傑那也查到小迪摔倒不是意外,而是被阿姨推的,現在那個阿姨不知所蹤,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另外兩個阿姨說她是回國在機場吳彤臨時找的,她們也不認識,這就很可疑了。
但現在人不見了,吳彤說是擔心兩個阿姨照顧不過來,才臨時找了個,她現在也想找到那個人。
“南溪,明天你有課嗎?”謝彥卿假期結束,己經上了兩天班,但每天都會準時下班,回來燒飯。
“沒有,我跟其他老師調課了。”沈南溪低頭扒著碗裡的飯,她腳傷還未痊癒,就找其他老師調了課,可以晚幾天去上班。
“那就好,明天想吃什麼?我一早去買。”謝彥卿問。
“你看著買就行。”
兩人這幾天的相處有點彆扭,都是謝彥卿在找話題,但每次都被她聊死。
沈南溪不是沒看到吳彤一通接一通的電話、影片打過來。
雖然他沒有機會,但總覺得膈應,像吃了蒼蠅。
她知道謝彥卿還沒有處理好,一星期的期限還有兩天,就再給他兩天時間。
若是兩天後依然如此沒完沒了,她們的婚姻或許真的走到盡頭了。
吃過飯,謝彥卿收拾好廚房走到客廳,坐在她身邊,很自然的將她摟緊懷裡,親了親她的額頭,“你要不要泡個澡?我給你放水。”
他好像一切都很自然,跟以前沒什麼區別,該親親該抱抱,夫妻間可以做的事一樣也沒少。
只是沈南溪月事剛過,沒有突破最後一步。
“可以。”她今天己經拆了石膏,可以舒舒服服的泡個澡。
“我去給你放水。”謝彥卿離開時又沒忍住吻了她,這次首到她喘不過氣才放開。
這一晚註定是個不眠夜,兩人都像是在發洩著,毫無節制的索取對方。
翌日一早,謝彥卿請了半天假,回了老宅。
“你終於知道回來了?”朱珠自父親壽宴那日起,心裡的鬱氣就沒發洩出來,現在看到罪魁禍首了,肯定興師問罪一番,
“謝彥卿,你說你腦子裡裝的什麼?你怎麼想的你?怎麼一點都不讓我省心呢?”
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兒子。
“媽,我什麼都沒想,我就是想跟南溪好好過日子。”
“你想好好過日子,那你還如此拎不清,往吳彤身上湊。”
“我沒有,我今天回來就是想讓您幫我解決這個問題,您知道的,吳彤她哥是為了救我才犧牲的,我答應過要照顧她,可現在我結婚了,再繼續照顧她確實不方便,可……”
“可什麼可,當初你是想跟她結婚,照顧她一輩子,是她提出解除婚約,跟別人結了婚,現在後悔了,就想回來搶別人的老公,哪有那麼容易的事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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