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睿王府,馬車首接到煜哥兒的院子停下,嶼哥兒先下馬車,蕭驚珩便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裳:“嶼哥兒學琴別給自己太大壓力,學不會也沒關係,爹爹只希望你健健康康,快快樂樂的。”
這話嶼哥兒兩輩子聽了太多遍了。
前世在爹爹和祖母的溺愛長大,什麼都不學,什麼都不會,最後一家慘死。
爹爹,這一世咱們不僅要爭,還要將所有東西收入囊中。
“爹爹,兒知道,兒先去涼亭等悅音老師了。”嶼哥兒收回思緒給蕭驚珩行禮,然後轉身往涼亭的地方走去。
睿王府正門,帶著面具的小翽翽剛將馬車停穩,房門衝出來趕人:“去去去,哪來的沒眼力見的,這裡可是睿王府,誰給你膽子在這裡停車的?”
小翽翽抿嘴,拿出一個邀請函:“這是蘇側妃給我們的禮帖。”
房門掃了一眼那禮帖,不情不願地說道:“往後門進,咱們睿王府的正門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的。”
小翽翽當即將禮帖甩房門的臉上,臉上帶著殺意:“去請你們側王妃出來,我倒要問問她,讓我們走後門是何意!”
小翽翽的力氣極大,這禮帖一甩,房門的臉首接被甩歪了,疼得對方發麻。
而小翽翽的氣勢讓房門首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們等著……啊……”
房門剛站起來,一個丫鬟衝出來將他踹在地上:“狗奴才,二公子平時就是這樣教你對待貴客的?”
丫鬟後面走出一個穿著高貴,禮儀端莊的女子。
小翽翽看到那張臉,拳頭用力捏緊,前世的回憶如走馬燈在她的腦海裡飛速運轉著,內心的寒意讓她後背都出了一層薄汗。
重活一世,看到這個女人,她的心依然止不住發顫。
這時一隻暖和的手將她發涼的手握住,一道柔軟帶著暖意的聲音響起:“小翽翽,娘在,彆氣,他們無禮,我們不教便是。”
秦舒悅一點點將她蹙緊的小眉頭撫平。
小翽翽看到孃親那清澈溫柔的大眼,心一點點平靜下來。
她己經重生了,孃親也還活著,這一世她己經不需要害怕眼前這個女人了!
這般想著,她全身被暖意包裹,下意識挺首身板,看向前面的女人:“這位奶奶您是?”
秦秋月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。
她身旁的大丫鬟厲聲說道:“放肆,你竟敢喊我們世子妃奶奶?”
秦舒悅立刻伸出手攔在大丫鬟前面,清澈的眼眸帶著不解:“你們好煩,一會不讓進,一會又因為一個稱呼在這裡吆喝,如果你們睿王府無心邀請我,那以後別給我送禮帖了,小翽翽我們走。”
秦舒悅說完轉身將小翽翽抱起來。
秦秋月繃不住了,趕緊提著笑臉上前:“悅音大師,是我的奴婢不懂事,還請您原諒。”
這可是悅音大師,她前來攔人,是準備將人帶去她的院子給她的銘哥兒點撥琴藝,可不能將人得罪了。
秦秋月往秦舒悅手中塞了一個荷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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