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側妃嘆氣:“打吧,打了也好,你爹這個混賬就可以半個月不去逛花船。”
蘇側妃聲音不算大,明裡好像是小聲跟“嶼哥兒”說,可還是被睿王妃聽到了。
聽到這話睿王妃捏緊手,當即喊停:“住手,蕭驚珩,你可知錯?”
蕭驚珩眨了眨眼:“王妃,錯與不錯,重要嗎?”
睿王妃氣得深呼吸讓自己維持住端莊,最後還是忍不住咬牙道:“再給我打,打完送到祠堂跪兩天,誰都不準給他送飯!”
說完她甩手起身離開,秦秋月扶著她離開,離開的時候還不滿地說道:“母妃,就這樣放過他們嗎?”
睿王妃一把甩開她的手:“還不是你沒用,自己兒子都照顧不好,讓人騎頭上,庶出就是庶出!蠢死了!”
秦秋月捏緊拳頭,看向蘇側妃抱著“嶼哥兒”離開的方向,眼中閃過殺意。
秦舒悅,沒想到你死了,都還要留下一個小畜生來氣我!
你等著,很快我就送這小畜生去見你了!
返回竹院的時候,念哥兒突然好奇:“祖母,睿王妃為何聽到你說爹爹不能逛花船就喊停了?”
蘇側妃勾唇笑了:“因為她怕你爹爹上進啊。”
聽到這話念哥兒愣住了。
很快便明白過來了。
根據調查的資訊顯示,睿親王只有一位王妃和一位側妃,府上連個妾室都沒有。
府上只有睿王妃生的世子,以及蘇側妃生的二公子。
只要二公子一首紈絝下去,那就動搖不了世子的位置。
難怪祖母要故意那樣說,這內宅可真的是心思複雜。
弟弟蕭嶼說他們的爹爹不是傳聞中的那樣,他得好好考察一下,如果爹爹能扛起大任,那這一世孃親就可以又多一個人護著。
快要路過花園的時候,琴音突然響起,蘇側妃下意識說道:“嶼哥兒,看來是悅音大師休息好了,你速去跟著學,可別怠慢了悅音大師。”
念哥兒則腳步猛地頓住。
這琴聲不是孃親的,而且孃親沒這麼快醒來,所以嶼哥兒在那裡!
“祖母,你可以幫我去幫我讓人煮點燕窩給悅音大師潤潤喉嗎?這剛睡醒,吃點甜的,悅音大師估計會喜歡。”
每次孃親醒來,最喜歡吃點甜食了,不然就會一整天不在狀態。
“還是嶼哥兒心細,祖母馬上去小廚房弄,你自己先過去吧。”
看到蘇側妃離開,念哥兒微微鬆了一口氣,他靠近涼亭看了一眼,確定是嶼哥兒去撫琴,當即轉身往祠堂的方向走去。
他要去看看這個爹爹靠不靠譜。
祠堂裡,蕭驚珩扭扭歪歪地跪在那裡,半點禮儀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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