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府的臉面都被他給丟盡了。
順天府此刻吃了這麼一個大瓜,也是擔心被睿王針對,當即說道:“既然這是王爺的家事,那下官就不打擾了。”
說完剛要起身宣佈退堂,一道洪亮的童聲響起。
“等一下。”
是念哥兒。
念哥兒帶著厚厚一本清單走進來便滑跪在地上:“大人,求您幫我們做主啊,那賊人都將我孃親的嫁妝給搬空了,沒有我娘這些嫁妝,我以後怎麼娶媳婦啊?大人,求你做主啊。”
念哥兒的話在整個大堂上響起,圍觀的百姓全都聽到了。
順天府尹一言難盡地看向跪在那裡的小孩,額角出了一絲薄汗。
這世子的兒子也太狠了吧?
將人家孃的嫁妝都給搬空了。
要知道,這二公子游手好閒,一首也是用娘子的嫁妝度日。
本來就打算坐吃山空,可如今銘小公子還將人家的銀子給偷空了,這……
“你胡說!我就偷了五次,怎麼可能搬空?明明還有一大半!”
蕭銘一句話讓睿王妃想死的心都有了 。
秦秋月這個賤人怎麼就生了個這樣的蠢兒子!
“弟弟?竟然是你帶人偷的?為什麼?你為什麼要偷我孃親的嫁妝?你娘沒有嫁妝嗎?”
念哥兒反問的一句話讓秦秋月瞬間像熱鍋的螞蟻,讓她無地自容。
睿王此刻的臉色己經難看到極致。
活了大半輩子,從未試過像此刻這樣丟臉。
他竟然被一個蠢貨孫兒將臉面給丟盡了。
“嶼小公子,這……這是你們的家事,我覺得你們還是自行回府上再商討這件事。”順天府尹硬著頭皮道。
“嶼哥兒”眼眶發紅,句句有理地質問:“大人,孃親的財物非尋常民產,有的是皇室所賜、載於宗籍,盜竊之舉己觸‘盜官物’之嫌,絕非一傢俬事!
大人若拒不受理,屆時大理寺查問,大人如何自處?”
“嶼哥兒”一句話讓順天府尹跌坐下來。
這孩子瘋了吧?
蕭驚珩此時跪了下來,一改往日的吊兒郎當:“嶼哥兒說的對,銘哥兒很有可能是被指使的,這可是關涉到我們王府的臉面,大人,你得審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