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嶼哥兒不解:“什麼師母?”
他有師母嗎?
“上次你不是說悅音大師的家人生病了,他得照顧嗎?那這個家人不就是他的妻子?”
嶼哥兒嘴角抽了抽。
他忘了,孃親現在女扮男裝呢。
“好,爹爹,我知道了。”嶼哥兒隨口答應了。
秦舒悅拉著嶼哥兒走進去。
剛準備出門的念哥兒,看到孃親拉著嶼哥兒走進來,嚇得他轉身拔腿就要跑,被秦舒悅一句話喊住了。
“念哥兒,你去哪兒呀?”
念哥兒心頭一緊。
娘這是知道弟弟的身份了?
嶼哥兒知道念哥兒誤會了,當即開口:“老師,這是您另外一個兒子嗎?”
聽到這話念哥兒懸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原來孃親並不知道弟弟的真實身份。
“娘,我突然想起來我煮的燕窩還沒拿上來,你跟二公子等著,我馬上拿出來給你們。”
說著念哥兒跑去廚房了。
念哥兒端著燕窩剛走出廚房,孃親突然走了過來,嚇得他差點沒拿穩手中的托盤:“娘,你怎麼過來了?廚房滑,你以後別亂跑。”
慌亂的他還是耐心地關心著孃親。
秦舒悅內心暖暖的:“念哥兒,你放心,娘會注意的,娘又不是瓷娃娃。”
說著想伸手將托盤拿過來,念哥兒一眼就看到她被包紮的手指。
念哥人頓時急了:“娘,你的手怎麼回事?這是受傷了?怎麼會受傷的?疼不疼?可有讓大夫看過?”
說著將托盤放到一旁的石桌上,小心翼翼地拿起她的手看了起來。
“念哥兒,娘是不小心被琴給刮到了,沒事,蕭二公子己經幫你處理好傷口了,一開始確實疼,但上了藥就不疼了。”
“這睿王府怎麼回事?準備的什麼琴?竟然還會割到手,娘,以後這琴咱不學了!”念哥兒當即沉著臉說道。
一切會威脅到孃親的健康的事,他都不允許!
本來讓娘去教琴根本就不是為了賺錢,只不過他不想讓娘太無聊罷了。
再加上他們又確實需要想辦法混進睿王府找嫁妝,這剛好睿王府想找悅音大師,他跟妹妹才勉為其難幫娘遞帖子的。
這教琴都能受傷,那這就沒必要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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