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！”
小女孩委屈起來，父親抱著她到窗邊，看向外面明亮的月光，以及外面玩耍的孩童，笑著低聲說：“沒事，今天天氣好，待會吃好飯，爸爸帶你下去玩，給你買好吃的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小女孩重新高興起來。
父親偷偷做出噤聲的手勢，低聲說：“別告訴媽媽，待會先乖乖吃飯，知道了嗎？”
“好。”
小女孩乖巧點頭，廚房裡母親已經端菜出來，菜色雖然簡單，卻色香味俱全。
抱著女兒到餐桌邊，母親忽然抬頭說：“是不是有人敲門？隔壁王姐嗎？你去看看。”
“好吧。”小女孩乖巧答應。
父親放下女兒，轉身來到門邊，從貓眼看了出去。
小女孩噘嘴拿起筷子，苦著臉看向桌上的菜，雖然媽媽手藝很好，但今天的菜，大多是小女孩不愛吃的。
有些苦悶轉頭看去，卻發現去開門的爸爸不見了。
“媽媽，爸爸去哪了？”
母親狐疑探頭看了眼：“奇怪，他出去了嗎？也沒聽到開門聲啊，琪琪先吃，乖。”
摸摸女孩的頭，母親走到門邊，從貓眼朝外看去。
小女孩不情願的扒拉著菜，片刻後回頭看去，媽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門了。
房間裡面靜悄悄的一片，只有小女孩一個人。
跟爸爸離開時一樣，媽媽離開的時候，也沒有聽到開門聲。
看著大門的方向，不知道為什麼，小女孩生出一股很傷感的情緒，彷彿失去了什麼生命中極為重要的東西，雖然她說不清是什麼，但眼淚卻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朝下滴落。
……
“姓張的！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？過不下去了咱就離！”
中年婦女歇斯底里的咆哮，眼淚不受控制的朝下流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？我已經說了，那女的就是同事，你胡鬧什麼？都是一個公司的，抬頭不見低頭見，我還能故意不搭理別人啊？”
“你放屁！之前就有人看到，你倆一起去了賓館，別人眼瞎是不是？”
“我就說了那不是我！”
“張文貴！到現在你還狡辯？都已經人贓並獲了！你一個大男人敢做不敢當？”
“我就說了沒有的事！”
“今天這離婚協議，你籤也得籤，不籤也得籤！”
“你簡直就是個神經病！我出去了，你自己先冷靜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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