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文心想果然是跟自己猜的一樣，他們都是比較缺錢，所以才繼續留下來的。
轉了一圈之後，其他樓層也沒問題，朝監控室走的時候，陸文不解問：“難道就只有四樓有問題，其他地方不會有問題嗎？”
剛才的經歷已經能看出，除了四樓之外，他們對其他地方都沒絲毫緊張的感覺。
“對，也就只有四樓出過問題，整個商場到處都有監控，那天我們不光派所有人去找了，還反覆查了監控，什麼問題都沒有，你說這不就是四樓有問題？”李哥解釋。
“四樓以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？比較特殊的那種，或是有什麼奇怪的人？”
兩人微微一怔，王哥有些緊張小聲問：“你不會懷疑有鬼吧？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陸文笑笑說：“我不是還問了有沒有奇怪的人，沒準這不是其他問題，是有人惡作劇的呢？”
會這麼問當然是因為陸文很清楚，不可能有什麼鬼，這裡只會有比鬼還可怕的域魔。
“怎麼可能是人做的？杜衡那樣子，是什麼辦法能把他變成那樣？”
李哥搖頭，陸文說：“說不定……是中毒，毒素影響了大腦神經？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，你們以前沒聽說過嗎？缺醫少藥的時候，有人發燒沒藥，結果直接燒壞腦子的。”
這話純粹是胡謅，但兩人卻明顯是感覺到，好像真有這樣的可能……
“開女裝店那老孃們，感覺就不怎麼正常啊，她不會做人，生意差的不行，隔三差五還能跟顧客對罵起來，我看她就挺像是會幹這種事等人！”
“負責四樓保潔的張老頭也挺奇怪，經常神神叨叨的瞎唸叨什麼，看上去精神不正常。”
“角上那家飾品店的小姑娘看著也不正常……”
兩人七嘴八舌議論起來，一下還真就說出一些可疑的人。
陸文也沒怎麼記，就大概留了個印象，這本身就是一種篩選。
“你們說的這些人，最近有沒人沒來商場啊？”
等兩人議論完，陸文繼續問，王哥想了下說：“服裝店的最近沒開門，不知道是不是生意差，租金高開不下去了，張老頭好像也沒來，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李哥瞭解的也不是很多，說是他們一直上夜班，工資比較高。
白班已經挺久沒上，很多情況的確是不知道。
回到監控室後，陸文藉口要去方便，出了門就開口問：“四樓有什麼發現嗎？”
“好像……是有點不對勁。”
喬菲的聲音從耳機內傳出，並且聲音聽上去有點緊張害怕的樣子，看來是真發現什麼了。
“哪裡不對勁？”
“人形立牌，其中有一個不太對，可我剛才把錄下來的影片倒退回去看……怎麼都找不到在哪了，而且我只是感覺不對，具體怎麼回事我也說不清。”
喬菲的話讓陸文皺起眉，思索了一下飛快問：“你還在看剛才的影片？”
“對，我一直在找不對勁的人形立牌。”
陸文飛快說：“別看了，等會巡邏的時候，我再過去一趟，到時候再確認，你不要單獨看影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