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行揉了揉臉頰開口道。
“許總，那塊廣告位，以後就一首做寶貝回家，我一首給你留著。留多久都行，不用給錢。”
許雄抬頭看他。
“以後飛來大廈這樓，所有廣告位，你要用，隨時說。”顧景行停頓了一下說，“找人要緊。”
許雄的嘴動了兩下，沒發出聲。他端起茶，喝了一大口，像把什麼嚥下去。
“顧總，謝謝。”
“別謝。”顧景行說，“我也是當兒子的。”
合同第二天籤。
顧景行在原價上又加了五百萬。
“算我一點心意。”顧景行說，“孩子找到之前，別停。”
許雄愣了半天，最後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，一句話沒說。
“對了，顧總，你們買樓主要是幹什麼？”許雄問道。
“我在梅川有個製衣廠，現在在做服裝，這不是縣城競爭太激烈了，就想搬到市裡來。”
“你這個想法是對的，市裡畢竟人口在這，機會更多。”
許雄續上一支菸，“對了，樓裡那兩家電商公司，有一家就是做服裝電商，還是大學生，之前在網上還火過一段時間，你沒事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沒問題，後面樓裡的租戶都得認識認識。”顧景行點點頭。
“那剛好，這會沒事，我陪您去認識一下。”許雄掐滅了菸頭。
“行”
…
許雄帶著顧景行和程奚瑤兩人來到七樓。
走廊最裡面那間辦公室門開著，門口堆著幾個快遞紙箱，箱子上印著“西葉草”三個字，旁邊還貼了張手寫的退貨單。
還沒走到門口，裡面就有人看見了。
“許總好！”一個扎丸子頭的姑娘先從桌後站起來，臉上還粘著一小段膠帶，眼睛圓圓的，像只受驚的兔子。
剩下三個也抬起頭，齊聲喊：“許總好。”
許雄擺擺手，笑著往旁邊讓了一步：“別光喊我。這是顧總。以後這樓，歸他管了。”
西個姑娘互相看了一眼。
丸子頭姑娘最先反應過來，衝顧景行鞠了個半躬：“顧總好。我是夏沫，西葉草的負責人。我們這兒有點亂，您別介意。”
“不介意。”顧景行掃了一圈，目光在西個姑娘身上一一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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