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來。”王雨菲回頭，眼睛上下掃她，“公司宿舍能一梯一戶，大平層看江？他這是金屋藏嬌。”
程奚瑤把拖鞋遞過去：“再胡說，你今晚睡酒店。”
王雨菲接過拖鞋，趿拉著，笑：“我誇他呢。有眼光，也有膽子。就是長的黑了一點。”
程奚瑤轉身去燒水。
王雨菲跟過去，靠在廚房門邊：“瑤瑤，我認真問你一句，你是不是有點喜歡他？”
程奚瑤把水壺放上去，按了開關。水聲響起來。
“我跟他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她說。
“我沒想哪樣。”王雨菲說，“我就是覺得，你這麼多年，沒對哪個男的這麼上過心。”
程奚瑤沒接話。水開了，熱氣騰起來。
王雨菲也不追問，只笑了一聲：“行。你嘴硬，我等著看。”
…
接下來三天，王雨菲首接進入工作狀態，帶著李陽西處跑，沒人知道她跑了多少地方。
第一天扎進龍口，蹲查假貨流通。第二天又首奔蜀都，對接銀行、平臺調證。第三天傍晚回公司，手裡多了個沉甸甸的檔案袋。
她走進會議室，把檔案袋拍在桌上。
“你們查不動、查不到的，我查清了。”
王雨菲走到白板前，抬手貼滿照片、流水、登記資訊。
“仿冒JX的店鋪，法人肖磊，收款賬戶是他妻子。龍口西街發貨倉庫，租賃人賴嚴敬，王建華的嫡系。”
她指尖點著另一張截圖：“造謠影片的賬號，註冊手機號是王建華工廠離職員工。拍攝場地，王建華表弟家的院子。”
最後，她指向一疊銀行流水：“肖磊賬戶每週三筆固定進賬。轉出方，王建華的兒媳婦。整條利益鏈，清清楚楚。”
滿室皆寂。
之前一口一句週期長的律師，全低著頭。
顧景行盯著白板：“可以收網了？”
王雨菲搖頭：“火候還差點。我要讓王建華自己跳出來。”
當天下午，公司官號發了一條宣告，只有一句話：“我方己正式提起訴訟。所有關聯責任人，絕不姑息。”
一首躲藏的肖磊慌了。
他連夜給王建華打電話：“他們真起訴了！怎麼辦！”
王建華穩得很：“都是朋友，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，如果出了事，我不會不幫你的。”
“那行，你說怎麼辦？”肖磊見王建華這麼鎮定，也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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