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晨見過劉西幾次，但從來沒說過話。
“劉西是吧？”
劉西的臉更白了：“你…你認識我？”
宋晨沒回答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劉西下意識往後退，但背後是牆，退無可退。
“你在我家樓下幹什麼？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過……”
啪！
宋晨一巴掌扇在他臉上，這一巴掌用了三成力，但對於劉西這種連武者都不是的普通人來說，己經夠受的了。
他整個人被打得貼在牆上，臉瞬間腫起來，嘴角滲出血。
“我……”
啪！
又一巴掌，這一巴掌換了個方向，劉西的另一邊臉也腫了。
劉西捂著腮幫子，聲音裡帶了哭腔：“我說，我說，是趙威讓我來的。”
宋晨停手，果然沒猜錯。
“趙威？”
劉西拼命點頭：“對，就是他，他讓我來盯著你家，看看你回來了沒有，看看你爸媽都在幹什麼……”
宋晨的眼神冷了下來：“盯多久了？”
劉西的聲音越來越小：“就……就今天剛開始……我剛到沒一會兒，你就出來了……”
宋晨盯著他，劉西被他看得渾身發抖，縮在牆角，像只受驚的老鼠。
“他還讓你幹什麼？”
“沒…沒了，真的沒了，就是盯著，然後彙報。”
劉西舉起手：“我發誓，我就是個跑腿的，我什麼都不知道！”
宋晨沉默了幾秒，然後他動了。
他一把揪住劉西的衣領，把他從牆角拽出來，然後一拳砸在他肚子上。
“噗……”
劉西整個人彎成一隻蝦，胃裡的酸水翻湧上來，差點吐出來。
“這一拳，是因為你在樓下鬼鬼祟祟。”
第二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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