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晨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:“老師,反攻的具體計劃定了嗎。”
周望嶽靠在座椅上回道:“大體框架定了,具體的流程還未確定。”
宋晨想了想,又問:“老師,以前沒想過反攻嗎?”
“當然想過。”聽到這問題,周望嶽的聲音沉了下去。
“以前也試過,但每次大夏想徹底清理某個區域的異獸窩點,天狼族就會出手干預。”
“有時是它的部下,有時是天狼王親自來。”
“天狼族在陸地異獸中的統治力遠超你的想象,它們能指揮低階異獸,能調動附庸種族,還能用精神力協調整個區域的獸群。”
“每次我們的軍隊剛準備全面反攻,天狼族一聲令下,方圓千里內的異獸就會被驅趕過來,形成一次大規模的獸潮反撲,甚至有時候會發生全國範圍的超級獸潮。”
“邊境防線壓力驟增,城市外圍的平民來不及撤離,部隊不得不回防。”
“幾次下來,窩點沒清乾淨,反而搭進去不少兵力。”
“現在不一樣了,天狼王一死,天狼族過半六階折在北極,剩下的殘部西分五裂,各自爭權,沒那個精力也沒那個能力去指揮全國範圍的獸群。”
“現在的陸地異獸就是散兵遊勇,窩點之間互不統屬,一打就潰。”
“這是五十年來最好的視窗,錯過了不會再有。”
宋晨點了下頭,他在歐洲己經體會過了天狼族的統治能力。
“老師,我還不瞭解大夏現在的實力,您現在的氣血是多少?”
“西十二萬。”
“齊議員呢?”
“五十一萬,其他議員大多在二十萬上下,二十五六萬算頂尖,剛突破六階的十幾萬。”
“但大夏真正的定海神針不是我,也不是老齊,是議長李擎蒼,氣血超過七十萬,大夏唯一的六階高段,也是人類唯一能單挑皇族之王的武者。”
“這些年天狼王不敢犯境,海洋皇族不敢全面進攻,除了核彈的威懾外,就因為他了。”
“不過議長長年閉關,想見他有點難。”
周望嶽介紹道。
車繼續行駛,上京的燈火從車窗外流水般掠過。
車隊拐進一條支路,前方出現了那熟悉的高牆,牆頭的自動炮塔和監控裝置,在夜色中閃著暗紅色的指示燈。
鋼板大門緩緩滑開,門後那個巨大的院落燈火通明。
北極遠征聯合指揮部的牌子己經換了一塊新的,大夏清剿行動聯合指揮部。
院子裡停著幾十輛軍車和裝甲運兵車,穿著不同部隊制服的人在建築之間快步穿行。
車停穩,周望嶽推開車門:“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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